过错,但罪不至死。
施罗在心中暗道,过后必须好好教训一下子阙这小子。
“唉——”
施罗长叹一声,转身对众长老说道:“诸位长老,我们也一起去看看吧。”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沉重与无奈。
此时,施焱长老的哭喊声,惊风雨,泣鬼神,已经传遍整个薛城。
“老天啊——你怎么如此不开眼啊——
“灿儿他还是个娃娃啊——你要罚就罚在我这老身之上啊!罚在一个娃娃身上,你忍心吗?老天啊——”
然而,天上的乌云已经散去,阳光重新洒满大地,恢复了朗朗青天,仿佛在嘲笑着施焱的悲痛。
只是,施焱长老想紧抱着自己儿子的遗体哭诉的愿望,落空了。
因为,当他扑向施灿那焦炭一般的身体之时,那些焦炭竟化为一片飞灰,漫天飞舞。
在大家看来,此刻的施焱,仿佛是一个正在施展巫蛊攻击的邪恶巫师,愈发诡异而恐怖。
他的面容扭曲,双眼闪烁着疯狂而残忍的光芒;在祭坛上的黑雾中,手舞足蹈地,在空中画出复杂的符文;时而咆哮,时而吟唱,像是在念叨着古怪的咒语。
“天意不可违!”
施罗轻轻拍着施焱的肩膀,用同情的语气,安慰道:“施焱,我的兄弟,节哀顺变吧。”
‥‥‥
良久,子阙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其实,我并不知道施灿具体做了多少恶事,”
子阙声音低沉地喃喃道:“只是从他那天的言行举止中,我能感受到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邪恶。那种冷漠与残忍,仿佛是他习惯性地作恶所留下的痕迹。”
“你说得没错,施灿绝对是恶贯满盈!”
祝陶公子义愤填膺地接过话来:“他的罪行,简直罄竹难书!平日里欺男霸女,欺行霸市,强取豪夺,简直是无恶不作!
“他的存在,就是这片土地上最大的毒瘤!”
“人在做,天在看,善恶终有报啊。”子阙沉声道,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公子,我相信,你就是老天派来惩恶锄奸,替天行道的使者!老天看见施灿如此作恶多端,就派你来惩罚他。”祝陶公子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