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长老共聚一堂,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希望能借此消除误会,争取冰释前嫌。
“我希望他们能明白,真正的敌人应当是已经失去靠山的雨王妃,而非我。还请他们不要把怒火转移到我身上。”
金叔听后,点头赞同道:“公子所言极是,那我需要做些什么来协助您呢?”
子阙吩咐道:“有劳金叔为我于福源大酒楼预订一间雅致的包间,并代为邀请妫铂长老与森悦长老,告知他们,我今晚将在福源大酒楼设宴,静候二位长老的光临。”
金叔闻言,恭敬地施了一礼,随即转身离去,去办理子阙吩咐之事。
……
子阙又将辛锥召来,面色凝重地吩咐道:“你带领几位府中武艺高强的护卫,前往王宫附近,选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一边假以饮酒,一边暗中戒备。
“万一王宫中有高手企图潜逃,你们务必第一时间发射信号箭,以作警示。随后,协助附近的官兵,共同围捕这些逃犯,确保万无一失。”
随后,子阙又返回吕城城守军的军营,进行了一番周密的部署,进一步加强了王宫周边及各大城门的警戒力度与巡逻频次。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子阙这才来到福源大酒楼,在雅致的包间内,点了一壶茶,一边打坐,一边静候着妫铂与森悦长老的光临。
然而,未几,金叔却神色匆匆地先进了门。
“怎么?他们两位居然不肯赏光?”
子阙轻轻蹙起眉头,带着一丝探寻的语气问道。
金叔连忙上前,恭敬地答道:“妫铂长老已欣然应允,今晚定会如约而至。然而,森悦长老则礼貌地,回绝了您这位年轻后辈的邀请。”
子阙心中暗自盘算,即便只有一位长老前来,也足以推进自己的计划,甚至还能更深入地交谈,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于是,子阙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说道:“无妨,看样子森悦长老还没有体验到撞南墙的滋味吧?先与妫铂长老加深了解,增进一下彼此间的信任与感情,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金叔闻言,也讪笑着附和道:“对对对,森悦长老她就是一只在笼子里喂大的鸟,没见过大海的波澜壮阔;没经受过生活的打磨,必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