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紫烟一盏盏灭外间的烛火。
姜映晚不喜黑暗,她按照姜映晚的习惯,特意留了两盏偏远处的灯盏,既不刺眼,也不至于眼前伸手不见五指。
做完,刚准备过来落床帐,
还未碰到床幔,就听自家主子冷不丁来了句:
“紫烟,从明天开始,想法子收集些灯油。”
紫烟实打实愣住。
她怔怔地看向自家主子,想说要那东西做甚,天越发燥热了,只要不下雨,空气就会越来越干燥,灯油遇了明火,立刻就会燃起来。
这个念头闪过,已经涌到舌尖的问话倏地停住。
她眼睛瞪圆,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家主子,下意识压低了声音,发颤的声都浸了慌乱。
“小、小姐,您莫不是想……”
“就是你想的那样。”姜映晚直白给了她答案,“ 天干物燥,最易走水,我们没有火石,别院外面这么多人盯着,我们也弄不来火石,但每日收集一点点灯油,积少成多,也能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