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厚重的石门缓缓打开。
姜映晚全身都写满了抵触。
她拼命拍打着他,趁着他一只手抱着她稍微懈怠之时,遵循着身体的本能,强行挣脱开来转身就要去按离开密室的开关。
只是还不等她的手碰上石墙上的烛台,腰肢就被重重箍住,整个人被强行抱起带进石室。
石室里面和外面的密室一样,四周嵌满了夜明珠,光线灼亮,姜映晚一进来,就被白昼般晃眼的光刺得眯了下眼。
如姜映晚之前所猜,密室内部的这间石室中,靠着墙壁的一整侧书阁上,确实放着很多的卷宗和卷轴。
但除了那排书阁,石室中还砌着一张很大的石榻,上面早就被人铺好了数层柔软被褥,旁边桌案前,也早早焚上了软香。
姜映晚无暇去看这间石室中有什么。
还不等她睁开眼,整个人就被裴砚忱扔在了石室中那张唯一的石榻上。
榻上铺了很多层被褥,他力道看似粗鲁,但并未用力,姜映晚并未被摔得多疼,但连续多日赶路,她体力不支,眼前晕眩得厉害。
被他这么一扔,身上不疼,眼前却实打实晕了好一阵。
等她缓过这阵黑眩,睁眼看过来时,裴砚忱已经不知从哪拽出来一条坚固的铁链,精准扣在了她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