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无辜,莫要牵连她们。”
裴砚忱不咸不淡嗤声。
容时箐不肯说,他便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转而将话题转回了如今审查的案子。
“邓漳在何处?”
容时箐依旧是那个答案:“义父已亡故数年,不在人世,谁来问,都是一样。”
裴砚忱嗤笑,“是么?”
“可一年前,还有人在酆南见过他。”
容时箐攥着的手掌陡然一紧。
他蓦地朝裴砚忱看去。
后者神色寡淡,面上并看不出多少在意。
只是以一种不含感情的平静语调对他说:
“容公子说与不说邓漳的下落,朝廷都能找到他,不过是时间问题。”
“我想知道的是,邓漳当年为大皇子效命,你容时箐,参与了多少?那些年,邓漳与姜家亲近,又是何图谋?”
“我听不明白首辅大人的意思。”
裴砚忱缓缓上前一步,“真听不明白吗?”
容时箐绝口不说半字。
裴砚忱看出了他是在维护什么人。
拿着命在维护。
他没再多做无谓的功夫,转身准备离去。
只是离开前,脚步顿了顿,问了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