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纤细背影中透出的孤寂,她话音僵滞着止住,心头越发觉得酸涩,最后却是一个字都没有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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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忱在与段逾白商议容时箐与邓漳的案子,直到天色渐黑才从书房出来。
段逾白离开后,他正准备去看看姜映晚。
刚来到廊下,在外踌躇好一阵的春兰就快步过来直直跪了下来。
“大人,奴婢有话想说。”
裴砚忱身形停下,廊檐下的琉璃灯盏摇摇晃晃,在冰冷的长阶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冷冽寒凉。
“何事。”
鹅毛雪花混杂着寒风吹进低垂的后脖颈上,入骨的凉意激的春兰浑身不自觉的一颤,她心下胆颤,胸口紧紧悬着,因忐忑紧张心跳都又急又乱。
但她用力掐着手心,让自己保持镇定,依旧冒着被主子责罚的风险,僭越斗胆求情。
“奴婢斗胆,求大人放夫人出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