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顺利抵达东陵皇宫。
施越轻车熟路地领着宋五郎等人,朝琼华殿走去。
琼华殿,就是施越母妃住的宫殿。
半年前,他在大梁朝收到密信,说是母妃身体不适,父皇下旨,让他速速进京。
三个月之前,他又收到密信,说是母妃病情加重,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他一路快马扬鞭,谁知刚踏入东陵国土,又收到密信,说是母妃生命垂危。
此刻,越是靠近琼华殿,他越是心惊胆战,生怕母妃会有个三长两短。
许是看出他的紧张,宋六郎小声安慰道:
“施叔叔,我五哥医术很好。”
施越有被安慰到,“谢谢六郎。”
“不客气。”宋六郎摇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
琼华殿。
值守的张公公正在打盹,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猛地惊醒。
“王、王爷!”
施越冷着脸,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让人胆战心惊的冷意。
“母妃身体如何?”
张公公瞬间睡意全无,惨白着脸道:
“娘、娘娘昏迷数日,御医也束手无策,不、不过皇上已经派人去打听封神医的下落,想来就快有消息了。”
这时,宫殿中的其他人,陆续惊醒,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外人只知道贤王是个脑子不好的主,可只有他们琼华殿这些老人,才知道贤王有多可怕。
他冷酷无情,杀伐果断,是个不好惹的主。
偏偏他惯会伪装自己。
施越没有吭声,领着宋五郎进了宜贵妃的寝宫。
“五郎,你帮施叔叔看看,母妃可还有救?”
“嗯。”宋五郎放下药箱,走到宜贵妃的床榻前,给她诊脉。
许久,他收回搭在宜贵妃手腕的手,面色凝重。
“施叔叔,您母妃中毒了,此毒我能解,但是……”
“但是什么?”施越迫不及待地问。
宋五郎如实说道:“就算成功解毒后,您母妃的智力,也会因此受到影响,换句话说,就是傻了。”
“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