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虎符找到了。”
“但微臣有一事想要与陛下告状。”
“哦?”楚帝挑眉看向谢安盛。
谢安盛抬起头来,眼神凌厉的瞪向躺在床榻之上的洛寒枫,道:“微臣想要状告七皇子,那日入我谢府妄图盗虎符的人,正是七皇子!”
楚帝脸上的神色微变。
他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洛寒枫,脸上的神情逐渐严肃了下来:“此事,爱卿可有证据?”
谢安盛道:“七皇子同太子殿下一同监管谢府,自然知道出入谢府的绝佳方法,若是七皇子想要进出谢府,简直轻而易举。”
“那日,七皇子偷入府中,要将虎符偷到手,却没有想到被谢煜泽发现,被发现之后,七皇子痛下杀手。”
“若不是次日,瑾王殿下及时赶到,想必我儿谢煜泽怕是早去见了阎王。”
谢安盛说着,双眼含泪,控诉着洛寒枫。
洛寒枫躺在床上,听到这句话,面无表情的看着谢安盛。
“镇国将军这话,毫无根据,敢问,将军可有证据?”
谢安盛冷声道:“我儿亲眼所见你的真容,难道还不足以作为证据吗?”
洛寒枫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他低低地笑出声来,道:“镇国大将军当真是幽默,莫非是见杀我不成,便想找来自家人做伪证。”
“想用这种方式,让父皇处置了我?”
谢安盛怒道:“你含血喷人,无缘无故,我儿为何要冤枉你?”
洛寒枫咳嗽着坐起身来,穿着一身白色的里衣跪倒在皇帝的脚边,无比可怜娇弱道:
“父皇,儿臣不知镇国将军为何要污蔑儿臣,亦是不知道儿臣与镇国将军府到底有什么仇恨,要去盗取虎符。”
“若是儿臣盗取的虎符,那么镇国将军手中的虎符又是从何而来?”
“父皇。”
洛寒枫抬起头来,看向楚帝,眸中含泪:“那日战役,谢同尘和南国七皇子,先是联合起来,将军中的粮草给烧了,想要用这样的方式,让军中将士活活饿死,却没有想到,事后竟然被一小将以异域番薯给破解。”
“之后,儿臣更是带人前去城中,将城中的粮草给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