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让神医住进你的府中,你将德安郡主给接回府。”
温言脸上的笑意一僵。
他还没开始说话呢,那边德安郡主就不乐意了,“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住进温家,我要住进瑾王府。”
说着,德安郡主又娇羞上了:“若是有损本郡主的清白,那就让谨哥哥去了本郡主不就好了。”
“你想的倒是美。”君澜谨无语。
德安郡主:“……”
被君澜谨这般当众给拒绝了,德安郡主伤心了,难过了。
她不说话,就是一味流眼泪。
恰巧,谢星和谢娇娇两人赶了过来。
两人刚一过来,众人就将视线落在两人的身上。
太后率先沉声追问:“谢星,德安郡主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可是你做的?”
谢星闻言,茫然的看了一圈周围,最后才注意到了躺在地上的德安郡主。
她脸上当即就像是被扣了一顶什么冤屈的大锅一般。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还请太后娘娘明鉴啊,臣女简直冤枉的紧。”
“臣女今日好不容易见到堂姐,我与堂姐二人变寻了处安静的地方聊聊女儿家的闺房话,却没有想到忽然听见德安郡主带着人来寻人,扬言要我这个小贱人好看。”
“我与堂姐害怕,但出路却被德安郡主同她身边的人给拦住了,我们二人没有办法,只能出去。”
“这德安郡主一见我二人就想狠狠教训我二人,却没有想到,她忽然一声尖叫,旋即便浑身长满了脓包。”
“之后便被她身边的人带到太后娘娘您这来了。”
“从头到尾,我与堂姐从未靠近过德安郡主啊。”
谢娇娇见状,跪下来道:“还请太后娘娘明鉴。”
“泼脏水!这一定是泼脏水!”事已至此,谢老妇人也坐不住了,她颤颤巍巍的坐起来,出声道:
“谢星向来安安分分,旁人却欺我孙女胆小怕事好欺负,要将这脏水泼到我谢家人的身上,老婆子我是万万不肯的。”
“还请太后娘娘为我孙女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