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刚想作罢,顾府的顾老夫人却站了起来:“太后娘娘,我家星儿乖巧懂事,德安郡主一而再再而三地出言挑衅我家星儿,不知道的以为我家星儿背后无人。”
“前几次,有王爷教训郡主,我们顾家便作罢了,但这一次,郡主虽说受伤,可不能磨灭她原本是想找我家星儿麻烦的事实,这一本账,又该如何算?”
顾老夫人一般不出声,出声便是为谢星讨回公道。
太后:“……”
顾家不是谢家。
顾家是文臣,德高望重,虽说谢家如今没落了,但毕竟也是先前有着赫赫威名的。
此事没有处理好,又是一阵麻烦。
太后下意识看了一眼君澜谨。
君澜谨对上太后的视线,垂下了眸子,没有打算出手管这件事。
他先前出手教训德安郡主也是有自己的考量。
德安郡主的一家人都在镇守边关,而谢星那时虽然在谢家不受宠,但是顾家承认的外孙女。
顾家人若是出声为谢星做主,德安郡主罚的只怕更重。
于是君澜谨便先罚了德安郡主,让臣子矛盾不再激发。
只是却没有想到,徳安郡主这个蠢货,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挑衅谢星。
仿佛她身后真的无人一般。
这样的蠢货,君澜谨得懒得管。
因此,第二次君澜谨干脆关了德安郡主的禁闭,省得让她出来惹事。
结果,第三次…
君澜谨冷漠地看了眼躺在地上哀嚎的德安郡主,挪开了眼睛。
懒得管。
太后见君澜谨不想管,斟酌再三,出声道:“德安郡主的父兄毕竟在镇守边关,让边关百姓免受鞑子的迫害。”
“此事,虽然是德安郡主先挑衅的,但她这般痛苦,已然受到了惩罚,今日是哀家的生辰宴,给哀家一个面子,此事就这么算了吧。”
顾老夫人朝着太后盈盈行了一礼,道:“太后娘娘如此说了,老妇自然也不好再追究。”
“只是若再有下次,老妇便要向陛下参她一本。”
太后点了点头。
她看了眼那个不省心的,就觉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