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下令,让骑兵换了炎国的铠甲,佯装炎军押运粮草辎重。
一路上遇到好几股追击围剿的炎军,凌风从容不迫的与他们打招呼,炎军丝毫没有怀疑。
待到进入周国边境,他们就拉着车马,从山路行走。
周国与炎国接壤的地方,是连绵不绝的大山,普通人在里面很容易迷失方向,不过凌风却自制了指南针,可以辨别方向。
“杨将军,炎军退兵了。”渭城上,一个裨将擦着满脸的血污,望着如潮水般退去的炎军,脸上激动万分。
杨忠站在渭城城头上,苍白的头发被风抚动,浑浊的眸子闪过着一抹寒光。
“今日又伤亡了多少?”杨忠长叹了一口气,声音沉沉的问道。
那裨将神情低落,抱拳道:“回禀将军,今日又折损了两千多人。”
听到这话,杨忠苍老的脸上浮现一抹苦涩,沉声道:“三万大军,已经死伤过半,城中更是粮绝,也不知援军何时能到。”
裨将亦是满脸忧虑,咬牙道:“援军即使到了,也无事于补,我听闻这次君主就调来五千援兵,怎么挡的主炎国十万大军?”
杨忠紧皱眉头,心中深感忧虑,但依然坚决的说道:“即使没有一个援军,我们也要死守渭城,为臣者,大不了以死殉国!”
听着杨忠的话,眼前的几个裨将皆是红了眼眶,向着杨忠郑重抱拳:“未将誓死追随将军!”
“对了,张铭在何处?”杨忠话音一转,问道。
“张铭说是感染了风寒,这几日都按兵不动。”周虎愤怒的说道。
杨忠闻言,面色阴寒。
周虎愤愤不平道:“张铭仗着自己是二皇子的心腹,屡屡避战,如此下去,定会影响军中的士气。”
杨忠道:“随他吧,只要他不添乱就可以了。”
张铭的父亲是朝中重臣,他又和二皇子关系很好,性子嚣张跋扈,手里有五百府兵,听从他的号令。
若是杀了张铭,这五百府兵恐会造反。
而且杀了张铭,意味着得罪二皇子。
好在张铭只是避战,并未妖言惑众,杨忠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他不存在。
“国难当头,他却装病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