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每日送来的十几万两银子,急的满头大汗,以前要是看到这么多银子,他心里乐开了花。
可是现在却满脸愁容,他心里很明白,官坊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盐。
一个月后那什么给卖主?要是交不出盐,就要赔偿。
拿什么赔?
豁出去自己这条老命也赔不起啊。
既然凌风不听劝,他只能包含热泪的向凌风辞官,希望这件事不要蔓延到自己的头上。
凌风也不为难他,直接给他一百两银子,允许他告老还乡。
凌风从公主府挑了几个读书识字的老仆,让他负责记账,并告诉他们,出了任何事自己承担,绝不会连累任何人。
王宫之内,江贤同样是一脸的凝重。
他很清楚凌风的计策,这个风险很大。因为他让人试了,建造了上百口锅煮盐,可是一天的产量只有几千斤。而凌风已经卖出了三十多万石盐,那可是三千万斤。
按照现在煮盐的速度,二十年才能煮够。
要是一个月后凌风拿不出盐交给盐商,凌风只能背这个黑锅。
他突然感觉凌风还是挺不错的,有勇有谋,有敢于承担。
比自己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强多了。
江贤很头疼,之前他最器重的儿子是三子,没想到他竟然谋反。
长子性子弱,根本就压不住朝中的世族。而二子不问朝政,每天无所事事,不过自从老三被关押后,他却一改往日浪荡的性子,变的正经起来了。
只不过江贤还在观察。
至于江澜夕,江贤想到这里,眉头微微一凝:“这天底下哪有女子称帝的?而且以后和凌风生下孩子,大周江山不就成了凌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