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万人之上,呼风唤雨般的存在;却在公孙度任襄平县尉之后,很多事情上自己再也没有平素便利了。
“此子野心甚大,断不可留!”公孙昭敏锐的发觉了这点,所以故意让公孙康任职伍长,想着公孙度一怒之下或是犯上或是行贿,如此公孙昭便可以抓住其痛处,狠狠拿捏。
竟不想,这公孙度也是个沉住气的,一直不曾发声。
见太守问话,公孙昭心念急转,另辟蹊径道:“县尉或可剿贼,然城内粮草不足,又要备用接济流民,安能全数供给大军?”
“这……”阳终面色也变得难看起来,无奈的转头望向公孙度。
这意思很明显了:我要去你给我讨贼,但是我又不想出粮草,你看着办吧!
公孙度猛地咬牙,跪地道:“粮草之事,度自可筹措!还请太守授我权柄!”
阳终一拍几案,果断道:“好!便依升济!公孙县令,相关符文印鉴,通传各县之事,便交由你来负责,如何?”
公孙昭见大局已定,只得应道:“喏!”
却说公孙昭心中有气,待回到自家府邸后,先是一通大骂发泄,然后唤来管家,令其寻几名机灵家奴,通知各县。
不一会儿,管家和家奴们前来,公孙昭简单交代一番道:“……便是此事了。尔等负责将太守大人之令,通知全郡。”
众人齐声答应,就要退去时,有一声音响起:“不知家主,此事要速办,还是缓办?”
管家当即呵斥道:“小锦,你皮痒了不是?!家主吩咐之事,乃天大要事,自是愈快愈好!”
不料,方才泄气的公孙昭闻言却眼睛一亮:“嗯?不急,你且细细说来!”
这名叫小锦的家奴也是大胆,上前几步,到公孙昭耳侧低语:“此事若成,乃公孙度之功劳;若败,则显家主远见卓识、劝谏有方。小人以为,宜缓不宜快!”
公孙昭点头道:“话虽如此,须得寻一合适藉口。”
小锦再次蛊惑道:“眼下黄巾猖獗,大人派出通知之人,或被截杀,是以大人不得不再次派人,是以时日便耽搁了。”
“哈哈哈哈!”公孙昭听后,大笑起来。
小锦正要退下,身后一声冷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