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将此人重杖二十,以儆效尤!太守要事,岂能拖延?此子乱我道心,必须严惩!左右,将此人拖出去!”
“啊!大人饶命!小人知错,小人知错啊!”
公孙昭伸手招来管家,耳语道:“你去监督用刑,意思意思即可!”
管家明悟,快步离去。
片刻后,府中便传来杀猪般的嚎叫声,据说场面异常惨烈,真是闻着伤心,见着流泪。
……
“阿嚏!嘶,好冷!这便是辽东么?”
刚上岸的程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望着远处比东阿城还不如的沓氏,心中冷热难知。
甘宁笑道:“如此起步,改换新颜,方显我等价值!”
程昱知道甘宁是误会自己心情低落,出言安慰自己,笑道:“我并非此意!辽东天寒,用兵时机尤为重要。”
二人边走边谈,不多时便来到城外临时搭建的简易棚屋处。
孙邵正在同太史慈感叹:“仅仅五千黄巾,安置起来便诸多困难,眼下木料、地盘、施粥、布衣,还有主公所言药物,县衙仓库已是告罄。倘若再来三千之数,如之奈何?”
太史慈乃武将,自然对内政之事不甚了解,正待出言安慰时,却见一魁梧文士笑道:“何止三千之数?若是一万又三千,该当如何?”
文士瞧着面生,但他身侧的甘宁二人却是熟悉。
于是互相见礼:“兴霸!别来无恙!”
“子义、长绪,托福托福!”
孙邵侧脸一旁,问道:“这位仁兄是?”
甘宁赶紧介绍道:“险些忘记正是!此乃主公新得军师,程昱,字仲德!二位速速拜见军师大人!”
孙邵、太史慈闻言大喜,就要躬身施礼,却被程昱一手一个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