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平步青云……”
房遗爱脑袋都快要钻到裤裆里去了。
“夫人,别说了,羞煞我也。”
高阳也不理他,继续说道:“崔大人如此行径,拙夫还沾沾自喜,岂不知他如此心安理得,于那乞丐何异?我夫君一向浑噩,我自是明了,抛去他暂且不提,我只问崔大人,为何要行此施舍之举?”
崔家二人斜眼看着房遗爱,眼里满是鄙夷,真行啊,玩的挺花呀,你可真能给自己脸上贴金。
房遗爱愈加羞臊,不停的小声告饶:“夫人,别说了,夫人,给为夫留些脸面。”
崔尧越发觉得这夫妻俩奇葩,一个胡吹大气,满口胡言,另一个还真的敢信,还到此嚷嚷。只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高阳也许是感觉到如此做也不太好,于是说道:“那你老老实实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房遗爱见挨不过去,遂光棍的认怂:“其实今日早晨,我来找妹婿商谈时,杜兄和柴兄还有老薛和李元景找我来着,非要与我一同做生意。我拗不过,就答应了。”
高阳眯着眼睛问道:“昨日才在府中敲定的事,他们怎么是怎么知道的?莫非府中是个筛子?谁也能来探听府内私事?”
房遗爱小声说:“是我去信告诉杜楚客的。”
高阳一怔,上手就揪住了房遗爱的耳朵:“你为何要到处乱说?明明是大哥揽下的生意,大哥还未发动。你倒好,就已经全许出去了?你当你是谁?怎么有这么大的脸面胡乱许诺?”
房遗爱也不知道中午还好好的,怎么如今落的这个境遇。只能无奈的说:“我就是炫耀一番,我房二马上就有自己的产业了,没有其他意思,谁知他们怎的……”
“闭嘴,把你上午怎么和崔大人说的,一五一十说给我听。”
崔庭旭父子此时乖乖的在旁边坐好,看房遗爱的演出。
支吾了一会,脸上又多了两道指痕的房遗爱终于坦白。
“早上他们四人找我,非要与我一起做买卖,我想大家都是生死兄弟,如今我要发达了,带契一下他们也是应当。于是我就答应了他们一人一成。
然后我就来妹婿府上了,本来妹婿说的予我五成利,他自留五成。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