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官府的船?”此时,小霖儿看着前方,不确定的问道。
老太君踢踢儿子,让他别癔症了,快上前查看去。然后便转头去了舱内。
回过神的崔庭恩不解的问道:“母亲,你去干嘛?确实是官府的船。”
舱内传过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我去干嘛?我去干嘛?老身去洗洗!一身污秽的怎么见人?硬是让老身顶着一身骚臭的都快半个时辰了,你踏马可真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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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行船停一下!前方的行船停一下!例行检查!例行检查!等等,兄弟们抄家伙,前方好大的血腥味!”一艘明显的官府的船向崔庭恩的座舟靠拢,只是来人好像有些不正常,人人都手持横刀,像匪徒多过像官差。
崔庭恩整理了一下衣衫,朗声说道:“诸位,还请上船一叙!我这里有伤患需要帮助!”
来人的头领越众而出,站在船头大声喝骂:“呔!你这狗胆匪类,做下如此大案还敢调戏官差!爷爷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兄弟们,大爷我被人小看了,兄弟们怎么说?”
“宰了这个畜生,切做板刀面喂王八去!”各色不良人异口同声。
崔庭恩有些诧异,京城的治安队伍这般粗鲁吗?做下什么大案?是说那三人吗?不是都已经毙命了吗?
还未等崔庭恩想明白,就被几个矫健的不良人跳帮而上,一把摁在了地上。
“说,同伙在哪?害了几条性命?是仇杀还是劫财?”
崔庭恩艰难朝甲板上努努嘴,此时老太君也收拾了头面,换了衣裳。
“好哇,出来做此大恶还敢带着儿子和老娘!说!那倒在地上的妇人是不是人质?”
……
“大爷,小的有眼无珠,还请大爷高抬贵手,放了小的一马。小人给您磕头了!”
事情并不是很难厘清,如果不是这位新官上任的捕头不那么心急的话,从众人的衣着打扮以及身份气度来说,不应该犯下这种错误的。
没看缩在后边的几个老油子就没有往上冲吗?但凡上头的都是生瓜蛋子,一腔热血,却终究是错付了。
崔庭恩也犯不着和这小吏纠缠,不过是一个立功心切的愣头青罢了,只是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