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好了我自会质问与她,可如今是说这些事的时候吗?别显摆你那点鬼蜮伎俩,没的让人看不起。”
崔庭旭略显尴尬,本来还以为能统一战线呢,没想到枉做了小人。于是摸摸鼻子低声道:“我就是活跃活跃气氛,其实我也挺正派的,我去库房找找去,看有没有用的上的药材。”说罢,灰溜溜的走了。
崔夫人点点头,此时虽不像明清时代有什么男女大防之说,但大嫂在那里露着肚皮,小叔子在一旁围观总归是不好。
待人走后,崔夫人也走上前去查探伤口,也不免皱起了眉头,到底还是感染了,这可就麻烦了。
于是上前说道:“父亲、母亲,还是不要暴露伤口在此地了,天气毕竟有些凉了,还是送到卧房中去吧,到时拿烈酒将房间里熏一番,比在这里强上许多。”
崔昊安慰的点点头,说道:“就依你,你比庭旭强多了!”
“父亲说笑了,妾身只是不想趁人之危罢了!”
……
“来,搭把手,送到左侧的别院去吧,那里都已经收拾妥当了,本就是为大哥一家准备的。”崔夫人淡淡的说道,顺手将大嫂的头部抄了起来。
崔庭恩有些愧疚的看着弟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路上想的那些慷慨陈词此刻全都抛到了脑后,原来真实的愧疚是这种感觉,自己果然不像自己想的那番情非得已,原来扭曲的人最终只有自己罢了。
可自家二弟做的混账事要不要说清楚呢?崔庭恩在心里打了一个问号,随即哑然,罢了,总归都是自家兄弟,老子就算做个王八又如何?只要令仪能好起来,怎样都行!
众人一路走到新购进庭院的深处,将崔家主母安置下来,然后就是等待了。
没多久,崔无颜就走了进来,只是望着伤口有些不好出口,探了探额头又摇摇头,吭哧了半天方才说道:“已然烧起来了,在下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得听天由命了。”
不多时,留在外边接应兄弟的崔尧也赶了回来,后边跟着崔大崔二,两人身上挂满了零碎,老大还驮着一个药箱,背后还小跑着跟着一个老头。
那老头喘匀了气,方才上前看伤,只是没有惊喜出现,那老头也是一般看法,先是打了一圈礼,才期期艾艾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