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版本了,我就不信他李承乾一点没听到!我就想去问问凭什么!”
崔廷旭担忧的看着门口探头探脑的高魁,低声说道:“小祖宗,陛下的名讳是你能乱叫的?你爹我都没这胆子,你小点声吧!”
天机挥挥手表示不用在意,向外努了努嘴,于是高魁乖乖的退下了。
崔廷旭表示看不懂,他并不清楚他岳父曾经在宫中有多大分量,在他心里,一直以为岳父只不过是个没阉了的借调太监,毕竟这一身残疾的,净不净身的也无球所谓。
天机不知道女婿的险恶心思,兀自显摆的说道:“不需操心,宫里的事我还是能起些作用的,高魁不用去管,我算是他们的老祖宗。”
崔廷旭乖乖的点头,心道岳父看情况还是个大太监头子,这位置混的够高的,不愧是房家出身,身残志坚呐。
天机看着崔尧说道:“你去找他能说些什么?你真当你是他大师兄呢?老夫这个挂名的师父在此地也住了十余天了,他也不曾来看过一次,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和他平等对话?”
崔尧气闷得说道:“我记得他往日里很通情达理呀,有什么事情都是可以摊开来谈的,为何不能与他分说呢?”
“你知道为何李泰这十几日一直住在昭陵,不敢回长安吗?”
崔尧不确定得说道:“因为孝顺?”
“放屁,孝顺一事是做给别人看的,缅怀一个人是时常冷不丁的回想,是夜深人静时的偶尔思念,如此私人的事情为什么要闹的人尽皆知?这种事情根本和孝顺不沾边。
不论什么事情一旦有了作秀的嫌疑,就一定脱离了本意,身后必定有其他原因支撑,你动动脑子!”
崔尧哪有这个脑子,何况脑子正在对他说教呢,干嘛用自己的脑子?
“那你说说嘛,总不可能是在昭陵养望,借机夺取皇位吧?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天机摇头叹息,历练还是不够呀,不过也是老夫拔苗助长了,此人前生不曾在体制里厮混过,此生年纪尚小,毛都还没长齐,说是两世为人,实则无限接近与白纸一张。
于是耐心解释道:“他在怕!太宗虽说为了他家小胖子的安危做了不少的安排,可前提基础上是等你位置稳妥以后,带飞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