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人等也整齐的跪倒在地,然后被人一一枭首,然后被人细心码放在祭坛下方。
众人心知这才是应有之意,概因这些货色从年前养到了来年二月,不就是为了这一刻祭旗吗?
“便宜这些贼人了,白白浪费了两个月的粮米,如此下场也好,祝愿他们下辈子可别托生在高丽三国了,哪怕在大唐做个牛马呢。”
“偏你话多,赶快喝了送行酒,抓紧整军赶路。”
“这一碗够谁喝?你不是不爱喝酒水吗?为兄代劳如何?”
“放你娘的屁,陛下赐酒哪有私相授受的道理,你今日是不是没挨了陛下的板子,浑身不舒服?”
“后军为何让我整军,这不是英国公的活吗?”
“谁知道老将军什么意思?死拖着不肯按时回返,想必是面子挂不住?说是路上才能与我等会合,苏将军大概其与他一路,等回合了以后,你再将后军交还便是。”
“这两个老东西是落兄弟你的面子呀,要不要为兄到时候安排点节目?”
“你少起幺蛾子,到时候被两个老东西……将军玩死了,别说我不救你。”
“你看,你看,洒家为你张目,你自己倒熊了。”
“少废话,整军去,薛礼的先锋军都上马了。”
“不着急,他们走出去二里地,才轮到后军呢。”
“滚蛋,装样子不会吗?陛下都快发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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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了半个时辰,所有人等终于全部开拔,除了尉迟宝琪暂领的后军需要维持粮道,缓慢而行之外,所有人等皆是一人双马,疾驰而去,一时间官道上浩浩荡荡,气势雄浑。
说来也巧,前锋以及中军行了不到两日,就与李积老大人道左相逢,且看着老将军扎营的痕迹,大概在此处盘桓了不少时日了。
崔尧见此也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不过也表示理解,谁碰上当年的老部下骤然骑到自己脖子上发号施令,大抵都会有些无法接受。
“你这小子倒是命好,老夫等人筹划了半年有余,不想却让你做了渔翁得利之事,不过话说前头,老夫是不会听命与你的,识相些就把令牌文书交出来,虎符你小子就自己留着耍吧,老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