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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根据师父留下的药方,研究出来的保胎药。
“谢谢!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
秦墨林一向倨傲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局促。
他对贺烟的态度非常恭敬。
“平时让她多注意休息,有事给我电话。”
贺烟点点头,准备回去。
然而一转身就看到薄司珩站在不远处。
他脸上戴着银色面具,看不清表情,但是站在那里,月光洒在他身上,莫名增添了一丝神秘感,就是光风霁月的模样。
贺烟和秦墨林告别后,就走了过去。
“你和秦总认识?”
薄司珩率先开口。
“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了?”
贺烟不答反问,眼神相当坦荡。
两人的影子在月光下被拉的很长,仿佛是一场巨大的邂逅。
“薄家的身份挺好用的。”
薄司珩打量贺烟,她的眼睛在夜色下很亮。
“但其实,薄家的身份并没有保护到你,反而是成为了你的拖累,满京市的人都知道我命不久矣,你嫁给我会要守寡。”
他眸底带着几分试探,想知道贺烟的真实想法。
同时,他也好奇她是不是有其他身份。
“你不用自卑。”
贺烟突然凑近他,伸手摘掉了面具。
“毕竟你只靠这张脸就赢了。”
薄司珩的容貌确实是无可挑剔,哪怕他身患重病,也依然能迷倒一片京圈名媛。
感受到贺烟的手从自己脸上蹭过,他的呼吸蓦地一乱。
“你这是在调戏我吗?”
“不啊,只是安慰。”
两人四目相对,贺烟蓦地噗嗤一笑。
她也少见的情绪放松。
薄司珩:“……”
这就是调戏吧。
…
两人上车离开。
贺依依刚好出来,看到薄家的车,立即心念一动。
她突然很想见一见薄司珩,为的是证明她的选择没错,贺烟的婚姻一定很惨。
贺依依想过去拦车,可车子没有任何停留直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