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僵硬。
“二叔这可就冤枉我了。”
薄司珩侧眸看了一眼陆宴泽。
他确实说过不管陆家的事,可架不住别人主动。
“二爷别介意,薄爷是我请过来的,这毕竟是你们薄家的招待宴会,我当然得见见薄家家主,否则就是我的失礼了。”
陆宴泽也好似看不出来这叔侄俩之间的暗斗。
他的表情坦然的无懈可击。
“是我招呼不周了。”
薄远舟的笑容僵在脸上,却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什么。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把人邀请来,却被薄司珩捷足先登。
他心里堵的像是像是吃了一只苍蝇。
不过薄远舟却并没有气馁。
因为他知道,薄司珩和陆宴泽之间,是谈不成合作的。
“薄爷,坐下聊会?”
陆宴泽不介意自己和谁谈,他只在乎最终结果。
陆家虽然在海城,也不见得就比薄家弱,他这次过来,也是为了争一个机会,没有谁会愿意一直当老二,他的目标很明确。
是要超过薄司珩成为全国第一的存在。
“陆总请。”
薄司珩勾着唇,从侍应手里端过酒。
两人便去了远离人群的区。
“我听说,薄爷前阵子突然闪婚了?想必对方一定是非常优秀的人,才能让薄爷甘愿踏入婚姻,不过今天怎么没有见到?”
陆宴泽和薄司珩其实从小就认识,以前也算是好朋友。
只不过后来两家之间的竞争,现在成了对手。
“确实已婚,我与夫人都喜欢低调,不欲张扬,是追求心灵的契合。”
薄司珩想到贺烟,唇角的笑容也变得温柔。
他隐隐有些炫耀的意味。
“不过她今天有事,陆总是没机会见了。”
“那真是可惜。”
陆宴泽啧了一声,一脸遗憾。
而这时,贺烟却已经出现在了宴会厅外面。
她不知道他要去赴宴,只是发现他不记得带胃药,再加上气温降低,她担心他体内寒气加重会不舒服,所以亲自把药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