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学,这也没错。
交情是和陆老夫人的,和陆宴泽确实也只是说过几次话而已。
“上次见面他没主动提,我以为他忘了也没在意。”
贺烟有点无奈,可是又觉得他的介意没错。
自己现在的身份毕竟是他的太太。
她看到他眼底的情绪,也有一些触动,又觉得自己应该哄他一下。
“我刚才一直想着你,信号断了联系不上怕你乱来,被那些人围堵飙车的时候,想着的也是要保护自己不能让你担心。”
贺烟的笑容透着一丝傲娇,是觉得自己已经让步了。
她又扯着他的袖子,目光灼灼如星。
“你说他怎么和能你比?”
“我……”
薄司珩看着贺烟的脸,下意识眼眸微睁。
他一口气提到嗓子却说不出话来。
与他惊愕表情成对比的,是他心里狂涌而来的喜悦和悸动。
“我一定会疯的。”
薄司珩感受到自己胸腔内传来剧烈震颤。
那是他在强行压下自己的情绪。
他生自己的气,又不敢面对贺烟,只能转过身暗自懊恼。
什么时候,自己也变的幼稚,会因为贺烟和其他男人的接触而生气吃醋,可是她没有错,她需要社交,也需要朋友。
贺烟看到薄司珩竟然也会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
她眼底诧异,又有点忍俊不禁。
而这一幕落到陆宴泽眼里,却被他误解成了另一种意思。
他蹙着眉,觉得贺烟在薄家是受了委屈。
心里的念头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你这么骄傲的一个人,现在却要为了亲情被迫去讨好一个不喜欢的人。”
陆宴泽看着贺烟思维发散,愈发觉得自己要做点什么。
他不知道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更不知道此时受气委屈的人,其实是薄司珩。
“陆总,听说您是因为陆老夫人想要买下京市的一块地皮,所以决定来京市发展,问您未来是有什么打算呢?”
“听闻陆家和薄家是竞争对手,您会不会因为薄太太的身份而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