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却是故意在引导。
薄家可是京市首富,最看重面子,结果贺烟作为薄家少夫人竟然和别的男人站一起,就算记者们不敢报道,也会传开了。
果然,苏婉脸色微变,蹙着眉表情有些不高兴。
她急忙走过去,将贺烟拉远离开陆宴泽。
“小烟,你和陆总要保持距离。”
苏婉自己对婚姻道德的要求很高,也不允许自己的女儿破例。
这对贺烟已婚的身份也不好,更会影响到薄家。
“我会的。”
贺烟抽回手,表情有些冷。
她并不在意贺依依对自己的污蔑,顶多只是觉得有点恶心而已。
这种手段,她好像一直玩不腻。
“贺夫人误会了,我受薄爷的托付才会送贺烟小姐过来,倒是上次,贺依依小姐脚受伤,我是特意送她回家。”
陆宴泽眯着眸子,表情有些危险。
他目睹了太多次贺烟被她身边本应该最亲近的人为难。
哪怕知道她并不在意,他却不能不在意。
“那天我们还相谈甚欢……”
陆宴泽故意拉长声调,看着贺依依笑容别有深意。
贺依依瞪着眼睛,一丝心动藏着慌乱。
在场所有人都安静倾听,好像即将要听到什么了不得了惊天大瓜一样。
记者们看陆宴泽和贺依依的眼神也愈加暧昧。
“但如您所见,我和贺依依小姐只是朋友,所以说,有些事,并不是看到了什么,事实就一定是这样的,人的大脑也是会出错的。”
陆宴泽眯着狐狸眼,把贺依依的心吊起来,又重重放下。
她的尴尬,是差点无地自容。
心里涌出来的嫉妒和不甘,悉数被化为满腔恨意。
“原来是我们误会了。”
贺依依发现自己在陆宴泽面前是真的不够看,这个男人太厉害了。
她的几句挑拨,在他那里完全没作用。
“爸爸,药方被证明有用,是不是以后就能让我负责了?”
贺铮远看了贺烟一眼,缓缓点头。
这是他承诺的。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