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想又算了。
她正是难过的时候,还是不说了。
“那我先回去把花插上。”
苏婉脸上的笑容,仿佛刚才失落伤神的不是自己。
结婚几十年的丈夫不懂浪漫,以前她会难过,但这次竟然没有想过要去争吵。
“乔婶,你帮我去仓库找一个花瓶。”
她抱着花,情绪被安抚。
贺烟闻了闻手里的另一束百合,唇边勾着笑容。
她和爷爷告别,就去了薄家医院。
薄司珩正在病房里休息,为了做足这场戏,公司里就不能出面。
至于别人对薄远舟的猜测,他也只会静观其变。
“薄司珩!”
贺烟抱着花,心情很好的进来。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现在算是怎么回事,但管他呢!
顺其自然的开心就好。
“小烟?这是你送给我的花?”
薄司珩眼底迸发的惊喜,是直接跑过去,连同花将贺烟抱一个满怀。
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你,你属兔子的?”
贺烟愣了一下,而后是忍俊不禁。
只是一束花而已,他用得着这么开心吗?
那之前的猫咪胸针算什么?
“我当然开心,这束花的意义不一般,我怎么能辜负你的心意!”
薄司珩眸底的笑容,是心底最真实的反馈。
他付出的感情有了回应。
“好了,我是来特意接你出院的,薄爷要是开心够了,那就跟我走吧,我特意这么大张旗鼓过来,可不能辜负了那些暗中盯着的人。”
“自然,夫人想要怎么做,我一定配合。”
薄司珩接过花,直接揽上贺烟。
然后身体就顺势一歪,靠在她身上一起往外走。
贺烟哭笑不得。
但还是扶着他出去。
另一边,薄远舟和郑嘉容在家里坐立不安。
他愤怒自己被人耍,但更多的是生气计划没有成功。
“现在许正强在贺烟手里,就等于是我们的把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