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在受到巨大的折磨。
“熊先生,验货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办法,你这么做是不是过分了?”
“咱们是做生意的,当然要给你看最直观的效果。”
熊涛一脸嚣张的看着贺烟,毫无在意。
他甚至还很期待看到这一幕。
如果这个女人真是神医传人,只要她一出手,他就可以证实。
“先救人。”
贺烟回头快速和薄司珩说了一句,直接就从包厢出去,跑向了另一边。
薄司珩神情透出担心,但也明白事情紧急。
他知道贺烟不可能坐视不理。
那是她的医者仁心,是他夫人天生善良有大爱。
但这不是对方故意恶心人的理由。
“熊先生,我要的似乎不是这种功效的药,你是不是弄错了?”
薄司珩急忙按下桌子旁边的通讯器,是可以直接联系到白吾夜的安保。
包厢因为要保证保密性,所以没有监控。
他们也不会砸自己的招牌。
“这有什么不一样吗?这比您要的东西更好。”
熊涛还在得意。
女侍应痛苦的嘴唇都咬出了血,倒在地上狼狈不堪。
这时候,贺烟也一脚踹开了这边包厢的门,冲进来就赶紧给女侍应喂了一颗药,确保她吞下去之后,又用藏在指尖的针扎在她的颈窝处。
“好你大爷!你怎么不用在自己身上?”
她气的粗口都爆出来了。
熊涛看到这个女人这么凶,震惊之下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确信自己没看错,她刚刚对侍应进行了急救。
这么说,她的身份果然有问题?
“我都不知道亨利先生竟然有你这么厉害的属下,你也会行医制药?”
原本他还以为是李光辉想多了,现在是他自己亲眼看到。
这个女人一针一药,女侍应就痛苦减轻。
他立即用眼神示意自己的下属。
另一边,薄司珩也将熊涛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
他眯着眸子,神情里满是肃杀之气。
只要对方敢动贺烟,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