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猛然抬头,看到安然无恙的宁汐月,更是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你……”

    “你什么你,我好心来提醒你,你对我就是这个态度?”

    宁汐月朝看热闹的沈老太太和三房四房的人。

    “你们平时不总嚷嚷着都是一家人要团结互助吗?陈明珠受伤了,你们怎么不施舍点你们的好心了?”

    四房的人才被宁汐月教训过,此时哪敢冒头,赶紧缩着脖子当透明人。

    三房何锦绣看不惯宁汐月的嚣张,阴阳怪气道:“谁知道陈明珠的脚到底是怎么伤的,怕是有人故意为之。”

    陈明珠顺坡下驴,立刻以可怜博取大家的同情。

    “表嫂我错了,我不该忤逆你,你教训我,我没有怨言,求你放过我母亲,她是放心不下我才陪我来的,只要放过我母亲,你让我当牛做马我都愿意。”

    这一番话,相当于是直接将罪名安在宁汐月身上了。

    陈明珠就不相信,她都这么说了,这些衙役还能偏帮宁汐月不成。

    宁汐月就知道陈明珠会倒打一耙,幸好她提早做了准备。

    她上前一把拽住陈明珠的丫鬟,丫鬟吓得大叫,被宁汐月一记冷眼扫过。

    “再叫就挖了你的眼睛。”

    丫鬟捂着嘴巴,大气都不敢出。

    “你说,这瓷片是谁的?”她压低声音道,“最好老实交代,你偷偷将瓷片扔在我马车的必经之道上,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丫鬟双腿发软跪下磕头,她不说也是死,说了也是死。

    干脆豁出去了。

    “奴婢该死,这碗是小姐打碎了让我扔去路上……扎王妃的马车。”

    丫鬟话落,沈秀兰冲了过来:“吃里扒外的贱骨头,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如此污蔑我女儿。”

    宁汐月扣住沈秀兰手腕,衙役上前按住沈秀兰。

    宁汐月看向丫鬟:“你可有证据证明这碗是你家小姐的?”

    丫鬟忙不迭从一旁拿来了包袱,将包袱打开,里面都是一些精心包裹好的碗筷和盘子。

    “小姐平时吃饭用的碗和盘子都在这,我真的没撒谎,你们不信的话大可以将瓷片拿来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