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显然是被这消息吓得不轻。
龙椅之上,皇帝原本慵懒地翻阅着奏章,听闻此言,猛地坐直身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什么?扬州怎会如此轻易失守?何人所为?”
他的声音低沉压抑,却难掩其中的震怒。
太监哆哆嗦嗦地将报纸呈上。
“陛下,是宁皇……她……她手段了得,如今扬州城里城外,皆听她号令。”
皇帝顾不上礼仪,快步走下台阶,一把夺过报纸,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内容,眼中怒火燃烧。
“好一个宁汐月,竟敢犯上作乱,夺朕城池,朕定不轻饶!”
说罢,他猛地将报纸摔在地,狠狠的踩了又踩,却难以消除心底怒火。
此时,一旁的老臣上前一步,忧心忡忡地进谏。
“陛下,当下之际,切不可贸然动怒。宁汐月能一举拿下扬州,想必有些能耐,臣以为,不妨先派人探听虚实,再做定夺。若直接发兵征讨,万一陷入苦战,损耗国力,得不偿失啊。”
皇帝怒目圆睁,瞪着老臣,“哼,依你之见,难道就放任她这般肆意妄为?朕的江山,岂容他人染指!”
老臣扑通一声跪下,磕头求情。
“陛下息怒,臣绝非此意。只是如今局势不明,贸然行动恐有风险。”
……
在京城的繁华街巷里,扬州失守的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石子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百姓们成群,聚在街头巷尾,交头接耳地议论纷纷。
“你们听说了吗?扬州城竟然失守了!那可是咱们大锦王朝的地盘啊,就这么没了,这可如何是好?”
“是啊,听闻是被宁皇夺了去,她竟有这般能耐,能从朝廷手里硬生生拿下扬州城。”
“哼,我看这宁皇汐月就是个乱臣贼子,妄图颠覆朝廷,这扬州一丢,朝廷颜面何存?往后咱们的日子怕是也不得安宁了。”
“也不尽然,听说这宁皇治理扬州很有一套,她刚掌权就忙着招兵买马、修缮城防、安抚百姓,扬州城的老百姓似乎对她很是拥护。若她真是个贤明之人,或许……也不见得是坏事?”
“是啊是啊,平州幽州青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