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的错,求您千万别杀小的,小的这条贱命实在不值钱啊!”

    沈玹负手而立,目光深邃,静静地目视前方。

    望着城门之下的百姓,眼底悄然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片刻之后,他缓缓转过身来,冰冷的目光如利剑一般直直地落在萧齐的身上。

    “你背叛萧松柏,倒真背叛得干脆利落。”

    “倘若他知晓你此刻在此处向我摇尾乞怜,不知等你回去之后,那颗脑袋还能否保得住?”

    萧齐听闻此言,吓得浑身一哆嗦,冷汗瞬间从额头,脊背簌簌冒出,他张了张嘴,却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此番回去,必然少不了一顿严惩。

    可当下,只要能保住这条小命,哪怕只有一丝生机,也好过立马就死在这。

    “只要王爷饶小的一命,让小的做牛做马,干什么都行!”

    萧齐拼命磕头,额头在地面上磕得砰砰作响。

    沈玹嘴角勾起一抹冷嘲的弧度。

    “好,那本王就姑且给你一个机会。你回去告诉萧松柏,从即日起,我沈玹正式向他宣战,这天下之主的位置,究竟鹿死谁手,走着瞧。”

    萧齐听闻此言,一层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安王爷沈玹如今的势力已然如此庞大,短短不到一天的工夫,就将重兵把守的并州轻而易举地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