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吧,再这样待下去,我不我这颗脑袋就保不住了。”

    这时,又有人小声嗫嚅道:“那要不,我们带着家人赶紧投奔别处吧。你们看报纸了吗?李才华和魏先知他们写的文章和诗句都上了报,看他们在平州过得日子就很潇洒,哪里像我们每日都过得提心吊胆的。要我说,早知道会是过这样的日子,我就早一点跟他们一样,带着家人赶紧溜了。”

    刚一说完,他便惊觉这话要是被旁人听到,可是大逆不道之罪。

    赶忙环顾四周,见此刻四下无人,两人这才都松了一口气。

    “以后这种话可千万不要在外头说了,要是被皇上知道了,我们两个的脑袋都保不住。”

    另一人长叹一声:“唉,我是这么的很羡慕李才华和魏先知,他们如今能够得到沈玹的重用,想来以后的日子过得也不差,定是要飞黄腾达了,哪里像我们,唉,不说了不说了,我还是回去好好想一想自己的后路吧。”

    有这般想法的大臣并非少数,其他大臣也都在暗中盘算着自己的后路。

    而萧松柏对此毫不知情,他这些日子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越发暴躁易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