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着青色官服的男子怒道:“我儿昏迷前说过,是被人打了抛出书院的!他浑身是伤,连路都走不了,这么明显的事,还要查什么?既然不是外面的人进来,那就是学院自己人!”

    另一位穿常服的男子开口,“将所有学子都召集起来,谁身上有伤,又无人作证,便是罪魁祸首!”

    白儒生焦急道:“书院三百多名学子,每人询问,是否过于浪费时间?而且他们学业紧张,更有功名在身,不能随便盘问。”

    一直未说话的礼部尚书祝辞新板着脸道:“白院长这是不想查清楚真相,让被打的学子就这样含冤?公平正义何在?苦读诗书又为何?为官又为何?”

    祝辞新严厉道:“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青服官员道:“报官!让上京都府尹好好查一查云深书院!”

    白儒生吓得一身冷汗。

    这可如何是好,事情闹大了,成为丑闻,书院的名声受损,他不就成为罪魁祸首了?!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要毁了他安稳的一生?!

    这时,一道清丽的声音传来。

    “确实是一个笑话。”

    众人回头,只见一身红衣的绝美女子迎面而来。

    祝辞新惊呼,“平阳郡主?!”

    几人听闻,下一刻脸色惊恐又慌张。

    白儒生瞬间面色苍白。

    这位平阳郡主可是最吓人的,她怎么出现在书院?!

    “你们不都是官吗?怎么还要报官?”沈喜喜冷笑一声,“难道你们这些官都是摆设,一点事实都不做,只会摆谱下命令,颐指气使,专吃白食?”

    几位官员皆黑了脸。

    他们敢怒不敢言,与刚才嚣张的气焰截然不同,在没弄清楚沈喜喜来这里的目的前,他们最好不要出声,免得遭受无妄之灾。

    就有那么一个惊悚传闻,几年前,一位刚殿试结束被封为状元的才子,出宫时正巧遇上要进宫的平阳郡主。

    只因为这位新科状元眼角长了一颗痣,平阳郡主觉得不好看,便在陛下面前说了两嘴。

    然后,这位本该年轻有为的状元郎就被安排到了偏远小县做了小小的县丞。

    像这样荒诞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