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毒真的解了!许大人,你的身子真的都恢复了!”
“我还以为是骗人的谣传!太好了,太好了……”
“这位是?”沈喜喜没认出人来,听声音倒是耳熟。
“廉王。”许方东嫌弃地八开他的手,“廉王,你已经十六,是正正经经的王爷,一府之主,怎的还如此冒冒失失?”
“上京城遍布朝中大臣,被御史言官看到你如此不修边幅模样,有失皇家颜面,怕是要上奏参你一本。”
沈喜喜仔仔细细瞧了瞧,终于在眼前这位头发散乱、皮肤黝黑的少年脸上找到了熟悉的感觉。
“廉王,一年多未见,你怎的连肤色都变了?”
廉王站起身,理了理破败的衣裳,有些不好意思道:“平阳郡主,不,现在该称呼你为许夫人。我都听说了,是你殚心竭虑照顾许大人,还四处为他寻医。没有你,许大人也不会好。”
他郑重行一礼,“我在此向你道谢。”
“许大人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他,丧命的就是我。而你救了许大人,便也就是我恩人的恩人。”
许方东和沈喜喜站起身。
许方东:“你是王爷,无论如何,都不该是你给我们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