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悄声,把他的脖颈拉得低下。

    他乐得为她俯首,嗓音哑哑的,“怎么了。”

    她牵起他的大掌,覆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张文渊说……”

    “说什么?”他似有所感,呼吸一紧。

    “极大可能……有了……”

    羽睫轻颤,就在那个“有”字出口之时。

    她快速向他的脖颈处,扎了一根针。

    他的身体僵住,他的眼神——

    定格在那一刻的讶然、惶恐、受伤、以及难以置信。

    她朝他的嘴唇,又是轻轻一啄,“再见,我的……爱人……”

    全天下,他只有她不会防备。

    而她呢……她在察觉到他盛大爱意的那一刻,也注定将要失去他。

    “带着我和孩子的一份,去沧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