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不满。
一想到这般雪腻肌肤被人觑到,他就心头醋到皱眉。
“不用不用,你看这不就好了?”小荷挪开手,她在前领系了个素手巾。
那素手巾挽成一个漂亮的结,恰好遮住了被撕烂的前襟,和其下被揉出的红印子。
素手巾这一点缀真的极为亮眼,谢淮着眼下去,喉头吞咽。
这般更有让人想要挪开那素手巾的冲动。
‘这素巾……合该用嘴叼走。’
谢淮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了这句话,他别过头去,耳朵红到滴血。
………………
因着小荷说,公务是公务,生活是生活,须得分开才不惹人猜忌不平——
两人便一前一后出去。
谢淮双手环抱,静静看着小荷离去的背影,间隙中他在思考一件事。
他真的只是晕倒这么简单么?
时间错乱、衣物换新、细节也对不上……还有小荷的态度与表情,她在有意隐瞒着什么……
谢淮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胳膊,难道……他的记忆被人……篡——
就在他要想到关键点之时,脑部一阵剧痛袭来……
他难耐地狠狠皱紧了眉头,下一刻……冷汗落下,他重新抬起头来……
他刚刚,在想什么吗?
谢淮的记忆像是被人剪掉一小块,又重新拼凑,他想去寻找小荷的背影,却发现对方已经离开院子走了老远。
“她……怎么就跟小兔子似的,走这么快?”谢淮无奈轻笑。
他摇首之际,看到了自己落下汗珠在锦衣上造成的一滴湿意,这在他内心之中激起一片涟漪。
他又想到了怪异之处,小荷不可能走得这么快,除非——
就在脑子又开始痛的前一刻,谢淮制止住自己的思考。
他那颗聪明至极的脑子就算没有语言、没有提示、没有思考、没有记忆,也能从蛛丝马迹的不对中,拨开迷雾,窥见一两分骇人的真相。
他已经隐隐约约摸到了一个门槛,就算现阶段无法知晓到底怎么回事,但他已经能摸索出一种需要规避的规则了。
他不能去想这件事,不能去思考这件事,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