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短暂的留意,然后平静地转移注意力。

    呵,有趣。

    这个能短暂扭曲他认知与时间之物,到底是什么呢?它又存在于哪里呢?

    谢淮又是略过思索,深埋心中,不再思考。

    只有不去想那物,那物才不会对他有任何影响。

    ………………

    …………

    书房之中,燕别山详细交代了青州南边的惨景。

    之前从云朔出逃的世家富商们,刚好遇到了逃窜的北鞑,他们那一车车在运的珠宝玉器反倒成了葬送他们卿卿性命的祸首。

    北鞑本来单纯只是逃窜,可看到那一车又一车的珠宝,血液里掠夺的本性乍起——

    以残忍虐杀的方式,开始屠杀那群养尊处优的世家商户,一时之间,尸横遍野。

    “将军,您不知晓啊,很多尸体啊,都被砍成了一节一节的,拼都拼不出一个完整的型。”

    “还有些就剩个头了,面部还损毁严重,难辨认得不行。”

    谢淮淡淡听着,以首撑颐,“必须辨认。”

    “云州武振山派人掳走了剩余的世家商户,包括那所有的金银器具。”

    “咱们下一步攻打云州,须得摸清他武氏的具体实力。”谢淮一字一句,“了解他所劫掠之人、劫掠之物,到底会为他增加多少助力。”

    燕别山恍然大悟,两军交战,战前情报确实非常重要。

    这能有效减少他们沧州军的伤亡!

    将军当真能谋善断、智计无双。

    可是……这么血腥的场景、这么难以辨别的尸体、这么多的残肢断臂,到底该派谁去辨认呢?

    “将军,我可自荐去辨认么?”一个身影从谢淮身后传出。

    燕别山就看着魂牵梦绕的佳人一步步朝自己款款走来。

    上着团花纹了绿衫子,下着折枝花纹红裙,前襟上别了根素手巾。

    她的眼里满是焦急。

    王妈妈和陈管家,还在队伍里呢……他们不会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