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处越州河下游所致。而越州河仅凭那单薄之河堤,实如临深渊,岌岌可危矣!若能有几处豁口,于大雨滂沱之际适时泄洪,何其善哉!
若将江口村整体迁至城北,于彼处承建泄洪口,未尝不可一试,然尚需精通水利之工匠详加勘察。如此,林暖所需之人口劳动力或可得一定之解决。
且说林暖,她领着城北小院的众人顺着小路走向庙后村,沿途倒伏的树木比比皆是,水稻田里的水稻也仅余苗株顶部可见,不过水位消退得倒也迅速,他们田地的田埂缺口和水渠都发挥了重要作用。
未及半个时辰,庙后村便有几位村民向外行去,观其村民,身形狼狈,面容沾泥。众人相逢,林二虎趋前问道“可是余老丈还是余年小哥?”
“林老爷是我!余年。我爹……我爹今儿早上故去了,村里被风吹倒了不少房子,我爹吹了凉风,昨天晚上就高热了,今早……”
“其他村民怎么样了……”林暖连忙问。
“房子倒了不少,好几个人被压了一下有的受了凉,昨天就走了几个,今又走了几个,林姑娘……林姑娘求求你救救我们。”余年带着几个村民给众人跪下。
“快起来。”林二虎等人赶紧上前搀扶。
“林老爷,林姑娘,求贵人能不能佘点药,看看能不能救一救还活着的人。我们带了铜板了,张小哥,给……”余年满是泥污的手从怀里摸出钱袋子,这钱袋子还是林暖第一次进村用的装粮袋。
“强子你赶紧回小院,找刘姑姑和小阳拿干姜和红糖,然后直接去庙后村。”林暖说。
“好,姐!”张春强应到,即刻往回跑。
“谢谢姑娘!谢谢老爷!谢谢小哥!”余年等人连连道谢。
林暖带着他们继续往前,边走边问“余年兄弟,这会村里谁主事?”
“我二叔,现在村里我二叔年纪最长,村里就由我二叔主事了。”余年有些悲伤。
“昨天半夜巨响可是你们村附近?”
“应该是更靠北的方向,感觉是上次找到那几个村附近。”
林暖一听,看向众人,用手摸了摸腰间的匕首,秦云飞不动声色地朝林暖点了点头,跟夏一丰打了个手势,夏一丰也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