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抬眼看了一眼张泉,笑呵呵。
“你可别跟别人说,我就告诉你了哦!当然我也相信林老爷和秦师傅不会说出去,呵呵!”张泉说。
“嗯,放心,出你口入我耳。”林暖低下眼眸,点点头,心里头暗道:你说我信不信!
“林大侄女,咱以后有共同秘密了,我以后就叫你大侄女了,到时候有啥生意可提携提携咱张家,我们可是很信任你的呢!那我先回了,明儿再去拜访几个掌柜。”张泉说着想往外走。
“张二伯,除了酒楼,也去一下花楼吧。”林暖说。
“啊?……”张泉有点懵,然后说道“花楼啊……这……这不太好吧,咱银子也不凑手,这……被家中母老虎知道了也不太好……”
林暖一白眼“你是去谈生意,又不是去找花娘!算了,后天我跟你一起去,明天你继续去酒楼。”
“哎呦,大侄女,这不太好吧……你是个姑娘!”
“没事!我都不怕,张二伯就不要担心啥了!”林暖说。
“额……好的吧……”张泉抽着嘴角出去。
林暖对着门口吩咐道“小织,去找一下小越他们。”
“好的!姑娘!”余织应了一声,噔噔噔跑远。
这时一旁的林二虎才开口说“暖儿,花楼?卖花的楼吗?姑娘不能去?”
“咳咳……爹,你想去看看吗?”
秦云飞拉了拉林二虎,轻轻摇了摇头,林二虎说“我不去!这花也是姑娘家家喜欢的。对了,这张泉兄弟为啥要跟你说吴四兄弟的事啊?怪怪的!”
“……因为需要诚意啊!一个家族里嘛,总有这样那样的,水至清则无鱼,这张家也好不到哪去。
他说这些么告诉我吴家不可信,也是告诉义父和祝世叔,以后县衙在选择的时候可以偏向没有问题的张家。
这种事情,张家几个掌权人肯定知道,怎么可能就跟我说,估计也是张县丞授意的。
爹爹,你且等等,没准一会吴家四叔也要来。呵呵……对了,爹爹,你觉得临安怎么样?”林暖说。
“唉,那自然比越州繁华,人也多,车马也多,不过……你爹我也就一老农,还是喜欢种种田,越州也清静些。今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