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假母朝着那人背影唤道“晚间可得来哦!”甩了一下手中丝帕,轻轻“切”了一声,然后回头对林暖说“小公子这儿呢……”拉着林暖娉娉袅袅往厢房里带。
众人鱼贯而入,林暖和刘假母并肩坐圆桌旁。
此时的刘假母就如同一条柔软的蛇一般,整个身子紧紧地贴着林暖,仿佛要将自己融入到对方的身体之中。
面对如此亲昵的举动,林暖丝毫没有恼怒之意,反而微微眯起眼眸,嘴角含笑,一只玉手更是轻轻地抚摸着刘假母纤细的腰肢。
这一举动顿时惹得刘假母娇笑连连,如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久久不散。
然而在场的其他人却看得头皮一阵发麻,对林暖的佩服已经上升到另一个高度!
就在这时,一名小厮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摆放着美酒和精致可口的点心。他恭恭敬敬地将这些东西放在桌上之后,便又悄然退下,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林暖似乎意犹未尽,那只原本停留在刘假母腰肢处的“咸猪手”居然还有继续向前伸展之势。
可就在这时,刘假母却突然间猛地离开了林暖的身旁,迅速站起身来。
只见她身姿婀娜,转身来到林暖的左侧身前,轻轻地背靠着桌子站定,紧接着,她伸出一根青葱般的手指,挑起林暖下巴,媚眼如丝地说道:“小姑娘,你这般肆意调戏奴家这个假母,开心不?瞧瞧你这双不安分的爪子,怎么就如此不老实呢”
其他人惊得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只有林暖浅笑,她哈哈大笑了一会,然后握住刘假母的手说“姐姐,真聪明!我就知道瞒不过,就是不知破绽在哪?”
“哎呦,你咋还抓着奴家的手啊,不怕我叫人啊?”
“姐姐,我们也有这么几人,怕甚,姐姐能为我解惑吗?”
“嘻嘻,嘴真甜!”刘假母见林暖被拆穿了身份也不恼,还是唤自己姐姐,心头不由浮上复杂的情绪。曾几何时自己也有好几个弟弟妹妹,他们也亲昵地唤自己“姐姐”。
可慢慢地,阿爹阿娘养不起这么多娃,就把自己卖了,从那以后再也没人亲昵地叫自己“姐姐”了,无论父母还是兄弟姊妹都不会再认她了,可明明是她的卖身钱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