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应该都知道,那天也把话说清楚了,秋丫和她吴招弟没有任何关系。”
“可您看看她今天干的是人事吗?”
要不是她和大郎二郎都没出门,家里指不定被那泼皮翻成什么样了。
族长知道今天确实是沈家的不对,便看向吴招弟一家:“月丫头都说钱是从山上捡来的,你们要是想要也去山上捡去,跑这里闹啥闹,还嫌不丢脸?”
沈敬民点着头连连称是,吴招弟不服气:“那钱万一是她爹留下来……”
林春花:“即便是沈秀才留下来的,既然没有拿到明面上说,那就是不想让你知道,为了沈秀才的遗愿你也不该来找月丫头的麻烦。”
吴招弟舍不得那八十两银子,总觉得秋丫还有钱,一脸的不甘心。
林春花气道:“沈秀才这些年一个人带着秋丫顶着村里的风言风语,要是真有那些钱早就离开白水村了。”
当年沈秀才去乡试,回来就带了个足月的女娃,不管旁人怎么问就是不说孩子娘的下落,任谁都觉得事情有蹊跷,村里也没少在背后议论,若沈秀才真有那块金子,哪里肯让秋丫跟他受这份罪。
族长点头:“大根家的说的是,敬民家的不该跑到这里来闹,这是你的不对了。”
吴招弟恨林春花多管闲事,当着族长的面也不好骂她。
族长面上满意,这才对沈敬民道:“拉书的人还在沈秀才家门口等着,带你媳妇回家把书收拾出来吧。”
沈敬民瞥了一眼吴招弟,不敢动弹。
吴招弟勉强扯出一个算不上好看的笑来:“那老祖宗忙着,我们回去了。”
族长挥了挥手中大蒲扇:“回去吧,以后别来找月丫头的麻烦了。”
吴招弟骂骂咧咧回了家,果然看见个族里的人正在家门口等着。
“没良心的小畜生,胳膊肘净往外拐,这些书得值多少银子啊,平白给了别人,气死老娘了。”
吴招弟不敢骂族长和已逝的沈秀才,只敢逮着秋丫骂,沈大丫和铁蛋在一旁附和着,沈敬民远远跟在身后,耷拉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萧家。
沈家族长就吴招弟的事道了歉,并说明了来意。
“教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