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
秋丫惊诧:“二哥这是咋了,身体不舒服?”
萧朗撇过脸去:“关你啥事,别烦我。”
秋丫不再自讨没趣,便去问林春花没有时间。
不想林春花转头招呼了萧霁过来:“秋丫要去镇上,身上带着银子回来不安全,大郎陪她去。”
萧霁欣然应下,两人收拾了便出了门。
“二哥这几日有些奇怪。”
萧霁嗯了一声:“或许在外头惹了麻烦。”
“二哥经常惹麻烦?”
“跟一群孩子戳猫逗狗罢了,他懂得分寸,不会惹大麻烦。”
秋丫了然,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便到了镇上。
这次萧大根用了心思,在瓷胎上编了一幅江山风景图,既考验技术又耗费心力,他是偷偷加工弄好的。
掌柜看见瓶子连连惊叹:“老师傅手艺果然精湛,这图案别说竹编了,便是描画都不一定会如此精细,真想亲自拜见老师傅。”
秋丫笑道:“我爹只是寻常的竹编师傅,若是知道掌柜如此考赞,定会十分高兴。”
掌柜捧着花瓶爱不释手,上次那对兰花图案被一员外相中买走了,一对卖了五十两银子,今日这一对不仅是图案还是技艺都比那一对要优秀,八十两绝对不在话下。
“掌柜给多少钱?”
掌柜回神,看向问话的秋丫,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两。”
“老师傅这对花瓶堪称绝艺,多出十两银子我心甘情愿。”
秋丫欣喜,看向萧霁询问他的意见。
萧霁淡淡颔首:“你在做主便是。”
秋丫刚要答应,门外突然进来一位鹤发白须的老人,一身白色儒袍,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感觉。
老人进来便盯上了那对瓷胎竹编:“没想到在小小顺兴镇还能看见这等好东西,到不枉此行。”
旁边跟着的小童应和:“这手艺确实精湛,怕是价格不菲。”
秋丫瞧瞧老人又瞧瞧掌柜,在掌柜说话之前便抢先道:“这瓷胎竹编是我爹做的,掌柜给我爹三十两银子力钱。”
“三十两?”老人看向掌柜,满脸愤愤,“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