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技艺放在京城一百两不止,即便顺兴镇贫困也绝非三十两。”
掌柜尴尬:“老先生可别这样说,您也得让我从中赚些差价不是。”
“都压到三十两了,你赚的指定不比小姑娘少吧。”
掌柜含笑:“三十两对于庄稼汉已然是天价,您问遍整个顺兴镇都不定会给到这个价钱。”
“庄稼汉就该被你这奸商剥削么?”
老者义愤填膺,看向秋丫:“这对花瓶我出一百两买了。”
正午那丫头过生,他正愁送何礼物,这对东西倒是合适。
“你若是觉得价钱不合适,咱们再慢慢谈。”
秋丫做梦都没想到这对花瓶能卖出一百两银子,当即就傻眼了。
老人见她发愣又看向萧霁:“想必你家你来做主,你家小妹拿不定主意你便来说说卖不卖。”
萧霁拱手:“她做主,老先生问她便是。”
老人瞧瞧他又瞧瞧秋丫,嘀咕了句什么。
“小姑娘可做得了主?”
掌柜一听着急了。
“老先生咱不兴抢生意啊,这不合规矩。”
老人从鼻腔哼出一口气:“你欺负人家小姑娘不懂行情就合规矩了?”
掌柜满脸苦闷,只得把目标转移到秋丫身上。
“小姑娘你可得想清楚了,咱以后可是长久生意伙伴,你可别为了一时利益放弃以后发大财的机会。”
秋丫自然不会放弃尚瓷斋这个大主顾,但是也不能被他任由宰割,心下一嘀咕便有了主意。
“这对花瓶价值一百两,掌柜只给我三十两工钱,三七分也太让我吃亏了,以后我们做出来随便卖去哪家都比卖给您要赚钱吧。”
掌柜吸气:“那你咋分?”
“四六。”
掌柜只不过犹豫了一瞬便点了头:“成。”
秋丫含笑:“我六你四,以防万一咱俩最好签一份契约,也好长久往来。”
“啥!”掌柜急眼了,“你这是狮子大张口啊。”
老人瞧在眼里觉得有意思,便添了把火:“他要是不同意你便直接卖给我吧。”
掌柜着急:“老先生您可别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