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箬青是族里培养出来的接班人,又是在那样的成长环境下长大的,她的成功全是自己一个人的努力,和宋正午自小便拥有的人际关系的便利不同,她是实打实的自己磨出来的本事。
怪不得宋正午也不由夸赞程箬青的能力。
秋丫领教了一番,更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做生意。
宋正午听了她的感慨,笑着安慰:“你也有让人羡慕的一面,比如你的竹编。”
“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成功的,有多少人学了一辈子也只学了皮毛,你这才几年就把瓷胎竹编做得像模像样,怕就是萧师傅都自愧不如吧。”
在竹编上面的天赋秋丫是有一点小骄傲,但是让萧大根自愧不如秋丫却不敢说,萧大根教她的只有瓷胎竹编,而他所会的可不止于此,听林春花说他年轻时还学过竹画,跟竹子打交道的手艺他都学过,只可惜没有发挥的机会了。
“听说你们要出发去广陵了?”
秋丫颔首:“八月底院试,到了广陵还要安顿些时日,再不出发怕来不及了。”
宋正午颔首:“初阳这次回京城便没回来,已经在等着考试,为了让他考得好成绩,我想去千佛寺请愿,秋月要不要一起?”
“听说千佛寺很灵验,当年爹中举前娘就去千佛寺烧了香。”
事关萧霁的考试,秋丫马上动了心思:“明日去么?”
宋正午含笑:“明日一早,我们也好早早赶回来。”
两人便决定了明日的行程,第二日一早便出发了。
秋丫没一个人出过远门,萧霁和郁呈都不大愿意,但是已经和宋正午说好了,而且宋正午身边又有侍卫,只能同意了。
临近考试,千佛寺许多来情愿的,还没到山门口马车就已经堵得进不去了。
“这么早来这里就堵了,若是再晚些时候,怕是连山都下不去了。”
宋正午说着,已经吩咐车夫把马车听到山脚下,省得一会儿被堵在了山上下不去。
看着络绎不绝的人海,秋丫没见过这场面,不由惊讶:“千佛寺往日也这般么?”
宋戌安笑道:“那可不是,自从知道我爹中举前来千佛寺烧过香,这里的香客就络绎不绝,有求姻缘的,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