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只是身子虚,根本上并无大碍,不过有些宫寒,得好好调理一番,不然来癸水时可要遭罪了。”
萧霁蹙眉:“她如今马上十五了还未来癸水,可是和宫寒有关?”
大夫摇头:“癸水何时到来和年纪无关,由个人体质决定。”
“她可是体质不好,要如何补?”
大夫顿了一下:“那我写个方子,让她好好调理一番。”
萧霁点头,赶紧拿了纸墨来。
秋丫在一旁听得脸色涨红。
大夫医病救人眼中无性别之分,但萧霁身为大男人却面不改色说起此事,还知道她还未来癸水。
大夫写了方子离开了,万江去送人,秋丫红着一张脸埋怨道:“萧大哥咋啥都问。”
萧霁不解:“事关身体健康,为何不能问?”
见她红着脸,这才恍然明白:“有何不好意思,这是每个女人都要经历的事,身为目前你身边最亲近的人,我有义务要照顾你。”
如此想想秋丫觉得有几分道理,倒也没有了方才的尴尬。
“萧大哥如何知道得这么细致?”就连她还未来癸水都知道。
萧霁咳了一声,掩饰住面上的不自然:“上次回家娘问起你时我无意中听见了。”
秋丫恍然,上次回家林春花确实问了她有没有来月事,还担心了好一番。
萧霁看了一眼方子:“你休息会儿,我去抓药。”
等着秋丫反应过来,他已经不见了人影。
万江从外面回来不由疑惑:“萧公子刚考完不是应该休息么,怎么又出去了?”
秋丫不好意思说让一个刚熬了三天的人给自己抓药去了。
好在很快回来,秋丫可不敢让他给自己煎药,赶紧催促他去盥洗休息。
秋丫觉得自己没有问题,只不过是这几日没休息好,便把药放在一旁没有动,然而等她躺了一会儿出来,就见萧霁已经沐浴完在给她煎药。
“萧大哥你咋不去休息?”
说着赶紧把芭蕉扇从他手中拿过来:“我自己来煎。”
萧霁不放心看了一眼火候:“火不要太大,千万别干了锅。”
见她眨眼,无奈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