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
“不行。”萧霁第一个不同意。
“你还小,又没功夫在身,太危险了。”
“功夫可以学,而且人家走的都是附近几个州府的货,不去太远的地方,不危险的。”
萧朗解释着:“而且镖局给的钱多,一个月给五两银子呢。”
“那是拿命换来的钱!”林春花咋呼开了,“你大哥说得对,走镖太危险了,你不能去。”
萧朗看着他们,面色紧张又严肃,一字一句道:“我已经跟人家签字画押,下个月就跟他们开始走镖了。”
“兔崽子,你要气死我们呀!”
林春花气得要抄东西打他,嘴上还一边嘟囔着:“不跟家里商量就跟人家签字画押,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
秋丫第一反应是看萧大根,赶紧缓和气氛:“娘先别着急,有话咱慢慢说,先听二哥是咋想的,或许……”
“没有或许,他不许去。”
萧霁打断了她的话,满脸的愠色:“违约要陪多少钱?”
“不用赔钱。”还不等他们松一口气,又听他说道:“赔一条命。”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就连大鹏好似也感受到了他们的气氛,紧紧盯着他们这方一动不动。
“十六已经不小了,我能为自己做主,我做了错事就该弥补,这事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萧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知道爹娘和大哥是为了我好,但我不可能永远待在你们的羽翼下被你们保护。”
说着磕了一个头:“求爹娘成全。”
一向爱咋呼的林春花什么也说不出来,转过身去眼泪啪嗒啪嗒得掉。
院子里沉默得可怕,秋丫也不敢说话。
其实有时候她觉得萧家人对萧朗的纵容和保护有些过了头,如今萧朗醒悟正是锻炼他的好时候,可这话她不能说。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萧大根重重叹了一口气。
“你都已经签字画押了,还用来征求我们的同意?”
又叹息道:“我以前走街串巷结识了位武行师傅,你跟他去学几套拳脚,省得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这话说出来便是妥协了,萧朗听罢喜不胜收,又一个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