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起身跟了上去。
院子里就剩下她一个人了,秋丫觉得无比自在,想到已经到手的房契和田契,更是止不住的高兴。
而另一边的房间里,萧霁跟着萧朗进了房间。
“你和秋丫男女有别,日后注意着距离。”
萧朗刚躺下,听他一说马上弹坐起来。
“大哥不是说把她当一家人么。”
说完发现他眼神蓦然幽深,萧朗顿时拘谨起来:“我说错啥了?”
“即便是家人也该注意距离。”
萧朗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只能点头:“知道了。”
萧霁这才躺下午睡。
萧朗挠了挠脑袋,还是想不明白。
“明日跟武馆师傅学功夫去,下个月就要去走镖了。”
萧朗刚要躺下不想他突然又蹦出来一句,心里更是纳罕。
怎么总觉得大哥好像在赶他出去?
而这个想法在下午他要送秋丫去学堂时得到了验证。
“时间紧迫,你该去学功夫了,以后家里的事不用你管,快去吧。”
“不是说好的明日去吗?”
“今日你去拜访师傅,明日再去学。”
不等萧朗说什么,萧霁已经看向秋丫:“我要上山,正好顺路送你。”
顺路?正好?
上山出了门往南走,学堂在北边,哪里顺路了?
秋丫和萧朗对视,不想萧霁突然插在两人中间:“走了。”
秋丫被催促着出了门,留下萧家人一脸不解。
“大哥这是中邪了?”
林春花瞪他:“咋说你大哥的。”
“我说真的,大哥之前说让我好好对秋丫,把她当一家人,可今日突然让我和秋丫保持距离还说啥男友有别,可别是真中邪了。”
林春花刚要骂他,反应过来一顿。
“你大哥让你和秋丫保持距离?”
萧朗点头:“就午睡前跟我说的,那表情您是没看见,要是我不答应好像要把我打一顿似的。”
林春花倏地笑开了:“大根,你说大郎他这是不是开窍了?”
萧大根摇头:“别瞎猜,要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