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个程箬青来堵悠悠众口,亏他这当父亲的能想得出来。
“最怕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宋正午说道。
秋丫愣了一下,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这若是程德贤的计划……
“他想除去程姑娘,借机谋取程家?”
宋正午神色严肃:“若真是这样,程家既然已经让程德贤出面解决这个问题,怕程姑娘是凶多吉少。”
“若是没人救她,程姑娘会怎样?”
“轻吃牢饭,重则偿命。”
宋正午的话像是一记重锤击在秋丫胸口。
“我们得想办法救她。”
宋正午颔首:“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她的安全,防止程德贤动手,二是找到受害人,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秋丫颔首:“正午姐说的对,我这就让万海去打听。”
宋正午顿了一下:“必要时候可以让齐将军帮忙。”
秋丫明白了,赶紧吩咐万海去调查。
程箬青出事的第二天那些官夫人通过她订制的竹编订单都取消了,秋丫做出来的这一个也砸在了手里。
来传话的香果说她去求那些人,没有一个愿意伸手帮忙。
秋丫倒也不怪她们,毕竟谁也不想跟人命官司扯上关系,可程箬青帮助她太多,又关系着竹编的销路,秋丫不能坐视不管。
然而更坏的情况是受害的那户人家拒绝会面。
不过万海还是调查出来一些东西。
受害人是个妇人,报案人是她的丈夫张耀祖,是妇人的第二任丈夫,更是一位赌徒,在外欠了一屁股债,而导致女人中毒的是程家香铺出的新品篆香,一小罐价值五两银子,别说那种家庭了,就是他们也用不起。
万海继续说道:“听说香粉是张耀祖买了送给受害人的,奇怪的是就在受害人中毒去世的第二日他去赌坊把欠的钱一次性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