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丫笑道:“那感情好,以后可以常接触了。”
“跟她有啥好接触的?”
这秋丫眯着眼睛笑了笑:“交朋友啊。”
萧朗瘪嘴,讽刺的话到了嘴边,迎上萧霁的眼神又憋了回去。
“大哥看我干啥?”
眼神好不友善。
萧霁淡淡收回视线,啥也没说洗手吃早饭去了。
萧朗眉梢动了动,想到某种可能对秋丫招了招手。
“咋了?”秋丫疑惑着凑近。
“以后少跟我说话。”
“二哥这是啥意思?”
“哼,我可不想被大哥瞪出个窟窿来。”
秋丫更是不明白他什么意思,追着去问,却被他嫌弃躲开。
“大哥,秋丫欺负我。”
秋丫:“……”
“二哥这是恶人先告状。”
“还不是跟你学的。”
“那你咋不学点好啊。”
“你哪一点好了?”
秋丫:“……反正比你好。”
林春花看着两个欢喜冤家,无奈笑了笑,扶着萧大根回了屋。
大虫的风波算是过去了,衙门给死去的三胜家人和受伤的门栓发了抚恤,虽然不多,也算是安慰,出了这事白水村的村民们也不敢再上山了,就连吴招弟也怕被人戴上怂恿的罪名不敢出门了。
与此同时女子学堂终于开始上课了。
萧朗回来待了两日,镖局一有活就走了,大林因为要照顾门栓这次没有出去。
秋丫去上课这一日萧朗跟镖局出远门,她有东西要送去学堂那边,一个人拿不了,林春花让萧霁帮忙,所以萧朗只能一个人去镇上,为此还发了好大的埋怨。
女子学堂规矩不严,秋丫允许她们在课堂上做女工,她也可以做竹编,她们一日只认十个大字,虽说是学堂,更像是聚在一起玩乐的小场所。
尽管村长都快磨破了嘴皮,来上学的也不过十几个姑娘,其中就包括秋丫想见的陈樱。
她跟陈樱不熟,更没一起玩过,却莫名有种亲切感,或许是因为那日梦见了她和萧朗成亲。
“沈秋月,你能不能别上课做那破竹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