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绅刈被怀疑了,那叫一个气愤,快步追了上去。
“老子今年四十有一,行走江湖大半辈子,当今首辅座上宾,就连圣上都见过,至于跑到这穷乡僻壤骗你这小丫头吗。”
当今圣上和首辅哪里是谁都能见得着的,顶着这张年轻的脸说自己四十有一,秋丫更觉得他是骗子了。
“行行行,您老人家医术高超,不是我们穷乡僻壤的人所能企及的,我们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不耽搁您行走江湖了。”
说着拽着萧霁赶紧跑了。
郭绅刈追了几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最终放弃了。
“我真能看你大哥的腿,想通了来聚丰酒楼找我。”
回答他的只有行人的怪异目光。
郭绅刈咳了一声,掸了掸身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土,装模作样往回走。
脑海中回想着方才那张面孔,不禁感叹:“像,真像。”
回到酒楼郭绅刈迫不及待展开信纸想要写信,可是思及还未确定秋丫身份,怕空欢喜一场,还是放弃了。
“等确定了再说吧。”
另一边。
秋丫和萧霁到了家,萧朗正陪着萧大根散步。
“回来了,可给二哥带好吃的回来了?”
林春花坐在堂屋门口纳鞋底,闻言啐了他一口:“都多大了,还跟孩子要零嘴。”
这两日萧朗为了明哲保身尽量降低存在感,被骂了也不敢犟嘴。
秋丫见状忙笑道:“带了柿饼子和糖葫芦,二哥吃吗?”
萧朗眼前一亮,不过对上林春花犀利的眼神还是放弃了。
“给小妹吧,我不吃。”
秋丫笑道:“买了二哥的份。”
萧朗这才笑嘻嘻凑了过来。
“我突然觉得二哥挺好的。”秋丫说道。
萧朗连忙后退几步,小心翼翼看着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二哥想啥呢,我不过感慨一句,至于把我想得如此龌龊吗?”
见他不信,秋丫便把遇见骗子的事说了。
“年纪轻轻的像二哥一样找个活干多好,非得干那坑蒙拐骗的行当。”
说完回头,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