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合眼缘,这才同意给你家大哥看病。”
说这还故作顽固哼了一声:“怎么,有问题?”
萧朗被他吼了一顿,面子上过不去,还要说什么被秋丫拉住了。
“我家二哥只是有些紧张,郭神医别跟他一般见识,咱们快些屋里坐。”
任哪位大夫被质疑了医术都会生气,郭绅刈也不例外,但是瞧了一眼秋丫,只能把一肚子怒火憋了回去。
“不坐了,还是尽快治疗吧,省得被人怀疑医术。”
说着对秋丫吩咐道:“你家大哥住哪个屋子,带我过去。”
想起来什么从袖口掏出来一包药:“煎了给你大哥服下去。”
秋丫疑惑:“这是啥?”
相较于萧朗,对秋丫的质问态度就和缓了许多:“麻沸散,止痛用的。”
“还需要锤子和木板。”
秋丫不敢耽搁,赶紧去煎药,林春花已经找了锤子和木板过来。
郭绅刈这才看向萧朗,语气十分不好:“我一人弄不了,一会儿过来帮忙。”
萧朗碍于眼下有求于他,只能忍下。
秋丫很快把麻沸散煎好了,给萧霁服下去。
“我们一会儿都在,萧大哥别紧张。”
“不行。”不想郭绅刈一口否决,“太血腥,你不能在。”
跟平时的吊儿郎当不同,郭绅刈一脸严肃,宽敞的外套也脱了下来,一身精简只等着正骨开始了。
萧霁还没紧张,秋丫已经心跳加速了。
“我要留下来。”
连门栓被大虫扯掉的那支断臂她都见过,还有什么可怕的。
不过最后还是没能留下,因为萧霁坚决不让她在屋子里,只留了郭绅刈和萧朗。
秋丫不放心,就和林春花在门口等着,也没有心情去怪萧霁为何不让她留下,紧张得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东屋的房门只是一张木板,隔音不好,里面说话外面听得一清二楚。
先是郭绅刈确认萧霁意识请不清醒,然后不知道低声对萧朗吩咐了什么,就听萧朗的惊恐声响起:“你疯了!”
“绝对不行,我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