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才不管族里房产的争斗,他们以前也是念着秋丫年纪小,又有房契在手,他们不好跟个孩子争东西,只是不想她还是用沈家的东西来接济了萧家,他们只能强行把这宅子要回来。
族长早就如此想了,只是一直没找着机会,本以为无望了,不想秋丫把萧家的人带了进来。
“我们过来只是通知你,念你是妇人不好跟你动手,你还是自己离开吧,看你也不像是住不起酒楼的人,别逼我们大动干戈。”
“跟谁大动干戈?”
胡同里马蹄声响起,众人回头望去,就见青衣少年骑着高头大马到了跟前,身后跟着一群黑衣劲装的侍卫。
郁呈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看着一众老头:“一群老不死的,倚老卖老来了?”
众人脸色难看,有不忿者直接指着他大骂起来:“哪来的无礼小儿,小心将你打杀出去!”
“你当小爷我愿意来你们这破地方。”
郁呈一脸不耐烦,对身侧问了一句:“县令何时才能到?”
阿七回道:“马车行得慢,已经在后头追来了。”
郁呈嘁了一声,翻身下马,许是被他的桀骜吓到,又或是一身贵气压迫,沈家族人不自觉让出一条道来,看着他走到了常氏跟前。
郁呈拱手问安:“娘。”
常氏淡淡嗯了一声:“既然你叫了县令来,那我便等等,今日便把这些麻烦解决了。”
“麻烦”们看着出众的母子二人,反应过来更是气:“你们母子看也不像是穷人,赖在这里不走,到底是何居心?”
常氏懒得搭理他们,又坐了回去,对一群人视若无睹,瞥了一眼郁呈。
“去给你爹报信了?”
郁呈心虚:“哪有,只是给家里写了封信,问他从京城回了么。”
常氏冷哼,也不知道信没信,却没有继续问下去,郁呈也松了口气。
沈家族人被无视了,个个气得面红耳赤。
“族长,我看这对母子根本听不进去,我们直接叫人来把他们赶出白水村。”
“就是,管他们是不是萧家的客人,在我们沈家的地盘上叫嚣就得用我们的规矩。”
“族长,快些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