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擦了一把汗,道:“房契在谁手中这房子便是谁的,可还有疑问?”
沈氏族人中有人不乐意:“可沈秀才也是我们沈家的人,这宅子自然也是我们族里的,沈秀才膝下没有儿子,这宅子难不成要给一个丫头不成。”
县令寻常是不掺和氏族里的纠纷,沈氏族人也弄不懂县令今日为何特意过来。
县令瞧了一眼常氏的反应,见她不耐烦了,面上的表情严肃了下来,训斥道:“本官不管你们沈家还是李家王家,这宅子的房契在谁手中宅子就是谁的,还用本官强调几次?”
“除非你们罔顾王法,想要霸占旁人私宅。”
沈氏族人一愣,族长连忙解释:“草民不敢。”
“我们只是怕有心人利用了秋丫,把这宅子给霸占了。”
花影哼道:“我看你是想拿着这借口故意来打宅子的主意吧。”
说着看向县令:“既然宅子是沈姑娘的,她自有支配宅子使用的权力,这些人眼看着我们住进来就坐不住了,是何居心昭然若揭。”
县令点头,见沈氏族人正看着他,赶紧收敛了面上的谄媚:“既然是沈姑娘的宅子自然和你们没有关系,你们不愿意离开,那便跟本官去一趟府衙。”
沈氏族人慌了,族长忙道:“我们并非不愿离开,只是希望这对母子搬出去,我们自然就走了。”
县令蹙眉,沈家人要求也不高,况且王妃住的也是人家的地盘,身为父母官他也不能太不讲道理,一时间为了难。
花影瞧着常氏的脸色,上前一步:“我家夫人乃是沈姑娘生母,住在她的宅子里还要经过你们这些外人的同意?”
所有人都懵了,不仅是县令,还有沈氏族人。
沈家人不可思议打量着常氏和郁呈。
“你是秋丫的生母?”
常氏不回答他们,而是看向县令:“不过一起刁民意图霸占私宅的案子,县令大人平日也审判如此长时间么?”
县令面上一紧:“卑职这就去处理。”
说罢对巷子里的有衙役招手:“把这些滋事的刁民带回衙门。”
沈氏族人都傻了,早就意识到不对的族长也没想到县令竟然回如此偏颇。